第6章 蚩尤的心脏

神农架。浓雾如凝固的牛奶，面包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。

叮！黑客平板跳出一段加密视频——陌生号码。

视频里，纯白实验室。林霄站在巨大培养舱前。舱内，模糊人影漂浮，胸口插满管子。

“陆沉，”林霄的声音冰冷，“想知道你师父的下落吗？他在基因花园等你。”

培养舱玻璃倒影一闪——那背影，陆沉刻骨铭心！

“陷阱！”盲琴师方向盘捏得死紧。

“我知道。”陆沉指节扣紧发烫的青铜令，“但必须去！”

基因花园深藏山洞，洞口悬挂着瀑布。

面包车在瀑布前刹定。盲琴师轮椅扶手下，机械义肢弹出钩爪！

咔嗒！钩住洞顶岩石！

“探路！”她荡秋千般冲入水帘！

“安全！”信号传回，“是一个巨大的地穴！”

三人穿瀑而入！

震撼！地下空间广阔如巨兽腔腹！幽蓝营养液填满视野！无数培养舱悬垂半空！

舱内：长翼的，覆鳞的……形态各异的基因改造体！

最深处，庞然巨物蛰伏——百米身高！青黑皮肤！六条虬结巨臂！完全体……蚩尤！

“欢迎来到我的花园。”林霄的声音从高处传来。他站在控制室玻璃后，身边站着个穿中山装的老人。

“介绍一下，”林霄微笑，“墨先生，你师父。”

陆沉血液刹那冻结！

老人缓缓转身——脸上布满机械接口！双眼猩红是摄像头！

“小沉，好久不见。”机械音冰冷。

“你不是他！”陆沉声音发颤。

“他当然是，”林霄按下按钮！培养舱内，蚩尤六目骤睁！巨臂撼动空间！“你师父的大脑，蚩尤的基因……完美战士！”

墨先生眼中红光爆闪！

嗖！黑影撕裂空气！机械臂直劈陆沉！

守御式本能撑开！轰！屏障瞬间粉碎！陆沉如炮弹般砸上岩壁！

噗！鲜血喷溅！

“墨家功夫？”墨先生机械臂弹出寒刃，“我教的。”

黑客甩手！嗡！数十微型无人机爆射！扑向墨先生！

滋啦！电光炸裂！仅留下白痕！

“是女娲基因修复体！”盲琴师钢丝锁喉无效，“普通攻击无用！”

女娲基因？！陆沉脑中电光石火——《永乐大典》！自我修复…畏青铜本源！

青铜令滚烫！云雷纹顺臂奔流！掌心凝聚刺目青光球！

“就是现在！”陆沉狂吼扑上！光球狠狠砸中墨先生胸膛！

嗤——！机械躯冒烟！猩红电子眼痛苦闪烁：“小沉…别…”

师父的声音？！陆沉心神剧震！

墨先生机械手猛地抓住陆沉手腕！反手将刀刃刺入自己核心处理器！

呲！电火乱窜！

“毁…蚩尤心脏…”机械音断续破碎，“左…胸口…”

嗷——！！！培养舱内，蚩尤六臂狂砸！山洞轰鸣！控制室玻璃龟裂！

“晚了！”林霄癫狂大笑，“蚩尤觉醒！整个世界…都是养料！”

轰隆！墨先生躯体重重倒地！猩红电子眼最后闪烁，投射出一段全息——

十年前墨家武馆。陆沉、陈默稚练练拳。师父手持青铜令，温和而威严：

“记住，真正的力量…不是毁灭，是守护。”

光影消散瞬间——

喀嚓！陆沉胸前青铜令裂开！

一枚更小令牌坠落掌心，古篆清晰：

“非攻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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