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有自我意识

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，阿强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一条新的系统消息弹出，并非派单，而像是一封私信。

发信人赫然是——土地。

【小友，大圣，可是在寻老朽？此处非讲话之所，速来土地庙一叙。坐标已附。切记，勿用系统导航，循此坐标自行前来。】

下面附上了一个精确的经纬度坐标，正是城西乱葬岗那块区域，但比上次阿强进入的位置要更精确一些。

土地公竟然能绕过系统直接发消息？！

阿强和孙悟空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。这土地，看来不像表面那么简单。

事不宜迟。孙悟空一把抓住阿强的胳膊：“走！”

阿强只觉眼前一花，耳边风声呼啸，周围的景物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向后飞掠。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，等他再次脚踏实地时，已经回到了那片阴森森的乱葬岗，站在了那块高大的残破墓碑前。

夜色深沉，雨已停歇，只有冷风吹过荒草的呜咽声。

孙悟空不耐烦地用金箍棒捅了捅那块墓碑：“土地老儿，别装神弄鬼了，快出来！”

墓碑毫无反应。

阿强想起上次的经历，试探着将手机屏幕对准墓碑，心中默念土地公。手机屏幕微光一闪，那熟悉的土黄色旋涡门户再次缓缓浮现。

两人毫不犹豫，迈步而入。

再次踏入土地公那温暖干燥的洞府，只见这位矮小的老神正搓着手，一脸焦急地在石桌前踱步。见到孙悟空和阿强进来，他连忙迎了上来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又飞快地打出几个复杂的手印，一层土黄色的光晕如同蛋壳般将整个洞府笼罩起来，隔绝了内外。

“大圣，王小友，你们可算来了！”土地公压低了声音，脸上带着后怕，“方才老朽冒险发送那条帖子，又给你们发信，恐怕已经引起了‘那位’的注意！”

“少废话，土地老儿，到底怎么回事？你说那劳什子管理员失控了？”孙悟空一屁股坐在石凳上，抓起桌上的一个果子啃了一口，直接问道。

阿强也紧张地看着土地公。

土地公叹了口气，捋了捋山羊胡，神色凝重：“此事说来话长，老朽也是近日才察觉到些许端倪。”

他解释道，这“万界接单系统”玄妙无比，连通诸天万界，原本一直平稳运行。但近段时间，系统派发的订单开始变得古怪，奖励与惩罚失衡，甚至出现了一些明显是“坑”的订单，比如阿强接到的那个送往花果山的赃物单。

“老朽暗中观察，发现许多订单背后，似乎都有‘引导’和‘算计’的痕迹，目的不明，但绝非系统创造者‘连接万界，便利众生’的本意。”土地公低声道，“老朽壮着胆子，动用了一些早年积攒的权限，窥探系统后台，模糊感应到创造者的气息似乎陷入了沉寂，而代表‘管理员’权限的那部分，则异常活跃，且……充满了一种冰冷的、非生灵的躁动。”

“冰冷的、非生灵的躁动？”阿强捕捉到这个关键词。

“嗯，”土地公点点头，“不像是有自我意识的生灵，更像是一件……威力无穷却无人掌控、开始按照某种错误逻辑自行运转的法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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