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真正的高人

就在张闲凭借“骂街”+“傻逼步法”与红衣学姐陷入僵持，体力与精神都即将耗尽之际——

“啧，吵死了。大晚上的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？”

一个懒洋洋的，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，突兀地在天台入口处响起。

张闲猛地转头，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道袍、头发乱得像鸟窝、脚下趿拉着人字拖的老头，正抠着鼻子，倚在门框上。正是那个Id“玄霄子”！

他终于来了！

然而，他接下来的举动，却让张闲差点吐血。

只见玄霄子瞥了一眼场中狰狞的红衣学姐，不仅没有丝毫紧张，反而嫌弃地皱了皱眉。然后，他做了一个让张闲永生难忘的动作——他抬起趿拉着人字拖的脚，从脚上抠下……一小块不明污渍？屈指一弹！

那动作，随意得像是在弹掉身上的灰尘。

下一秒，那点“微尘”如同出膛的炮弹，精准地命中了红衣学姐的额头！

“噗！”

一声轻响，如同气球被戳破。气势汹汹、怨气冲天的红衣学姐，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，整个鬼体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，瞬间消融、汽化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连同那弥漫整个天台的阴冷寒气，也一同消散。

夜风拂过，只剩下目瞪口呆的张闲，和那个还在抠鼻子的邋遢老道。

天台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张闲看着玄霄子，大脑一片空白。刚才那颠覆性的一幕，彻底摧毁了他的认知。这老道……好像不是骗子？可他这做派……

玄霄子拍了拍手，像是做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然后踱步到张闲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。

“啧，太虚之体，果然是块招苍蝇的烂肉。贫道这辈子最后悔的事，就是大晚上出门救了你这么个玩意儿。”他撇撇嘴，“说吧，准备怎么报答贫道的救命之恩？刚才的符箓钱999，能量套餐199，加上出手费、精神损失费、深夜加班费……抹个零头，算你一万吧。现金还是扫码？”

张闲看着眼前这个救了自己，却开口就要钱，嘴还臭得要死的老道，一时间，百感交集。是跟着这个看似深不可测实则极度不靠谱的老头，寻找一线生机？还是继续自己这朝不保夕、被万鬼追杀的“灾星”生活？

他的未来，在这一刻，指向了一个未知而扑朔迷离的方向。

天台上，夜风带着一丝凉意，吹不散张闲脸上的僵硬。

“一……一万？”他看着眼前这个抠着鼻子，仿佛刚扔了袋垃圾而不是消灭了厉鬼的老道，声音都变了调。“大师，您这出手费是不是有点……太过于‘公道’了？”

玄霄子眼皮都懒得抬一下，伸出脏兮兮的手指开始算账：“符箓钱，能量套餐，这是明码标价。出手费按行业顶尖标准，五千不过分吧？精神损失费，看你小子这倒霉催的样，指不定以后还给老夫惹多少麻烦，收你三千算友情价。深夜加班费，两千。加起来一万二，给你抹个零，偷着乐吧你。”

张闲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：“不是，大师，这精神损失费和加班费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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