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计划的失败品

张闲将信将疑，咬破手指，将血抹在铜锁上。

嗡——

柜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，铜锁应声而落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拉开柜门！

柜子里没有文件，只有一团团灰蒙蒙的、如同絮状物般漂浮的能量体。当他凝视这些能量时，一些残缺的画面和信息碎片强行涌入他的脑海：

——一个穿着白色研究服的身影，在昏暗的灯光下记录着什么，笔记本上写着“太虚计划”、“容器适应性”、“样本7号”……

——剧烈的爆炸，火光，惨叫……“失败了……容器不稳定……必须销毁……”

——一个模糊的、带着鸟嘴面具的身影，在废墟中捡起一本笔记，发出低沉的笑声……

信息到此戛然而止！张闲头痛欲裂，连连后退。这些碎片化的信息，似乎印证了无字书的说法——太虚之体是人为的！而且涉及一个被称为“太虚计划”的实验！

就在张闲消化这些惊人信息时，整个704室的气氛变了！

客厅里那沙沙的噪音陡然增大，变成了无数人哀嚎、哭泣、狂笑的混合音！墙壁上开始渗出暗红色的污迹，如同血泪！

那三个迷失的主播，同时停止了呓语，脑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齐刷刷转向张闲，眼中冒出幽幽的黑光！

“闯入者……窥探秘密者……死！”

不仅仅是他们，客厅、卧室、厨房……一道道半透明的、充满恶意的虚影从墙壁、地板中浮现出来！他们都是这栋公寓曾经的住客，横死于此，怨念被此地束缚，此刻被张闲窥探秘密的行为彻底激怒！

整个704室，变成了一个沸腾的鬼窟！

张闲被无数怨灵包围，桃木短剑左支右绌，板砖机砸散一个，立刻有更多的扑上来！黄十七也现出原形，龇牙咧嘴，释放出微弱的幻术干扰，但效果甚微。

“师父！顶不住了！好多鬼！”张闲在混乱中对着板砖机大喊。

“慌什么！”玄霄子的声音依旧稳定，“记住！杂鱼越多，说明核心越虚！感受那个最‘安静’的！它才是关键！”

最安静的？张闲在疯狂攻击的怨灵中努力感知，果然，在客厅的角落，有一个穿着老旧校服的小女孩怨灵，一直没有动，只是低着头，静静地看着地面。

他尝试朝那个方向突围，但怨灵实在太多。

“师父！过不去！”

“蠢！调虎离山不会吗？用你的血！太虚之体对它们是顶级诱惑也是剧毒！撒一点出去，吸引火力！”

张闲依言，挤出几滴血弹向相反方向。

果然！大部分怨灵如同闻到腥味的鲨鱼，疯狂地扑向那几滴血液，互相撕咬、吞噬，暂时忽略了张闲！

他趁机冲向那个小女孩怨灵！

就在他靠近的瞬间，小女孩猛地抬起头！她的脸一半清秀，另一半却是一片焦黑腐烂！她张开嘴，发出的却不是童声，而是一个沙哑、怨毒的成年男性声音：

“计划……的失败品……也敢……打扰……我的……沉睡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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