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而便是傀儡

十一月二日，天，大寒。

徐员外一家对于即将到来的新年做好了充分的准备，只是有一件事在大家的意料外。

“生了，生了！”接生婆抱着一个屁点大的小孩儿，脸上的笑止也止不住。

徐员外是城里有名的大善人，家境殷实，是城里人们口中的好人。

对于这个儿子，徐员外的脸上的笑也是止不住，他今年也快过半百，没什么事比老来得子还开心的了。

“阿婆，思钰她…”徐员外的话没说完，阿婆便说“没事，好好歇着就行了。”

徐员外点点头，随即伸手将阿婆怀里的小不点儿抱了过来。“来人，去找智源法师，给我儿赐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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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人的速度很快，不一会儿就回来了，身后还跟着一个秃头和尚，徐员外见他笑迎道:“法师，还为我儿赐名。”

秃头和尚笑道:“施主是这方城的善人，这等小事不必多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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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外，在那白茫茫的雪里有一些正在快速移动的东西。贴近一看，那是一群人，白衣佩剑，仙风道骨。

——

“徐陌…”法师口中缓缓道出二字“陌字有深明大义、志向高远、喜笑颜开之义，不知施主意下如何。”

“好，甚好。”徐员外对于这个名字也是十分喜爱，他看向怀中的孩子，缓缓道“徐陌。”

就在取完名字是下人突然来报“镇岳派仙师来求见徐员外。”

徐员外点点头，将襁褓中的婴儿放进屋内，挥挥衣袖到了大堂。

“仙师到场，有失远迎，失敬失敬。”徐员外笑着赔礼道。

“徐员外，不必多理，我们今天到此只是师傅说您的儿子有仙资，有收徒之心。”一个女子说道。

“什么！我儿竟有仙资，好太好了！哈哈哈。”接连不断的喜事让徐员外心里开心到了极致。

可是，当他刚刚要说话的时候，寒光一闪，笑声戛然而止，一颗人头，滚落到地面上，还有着余温的血溅射到一边下人的脸上，感到脸上的温热还为来的及出声边被一剑刺穿喉咙。

许是听到了大堂的动静，有些人来到这里，但是都是一剑毙命，那女子缓步走到门外，将别在腰上的火铳拿出，她紧握手中向天而射。光团立即冲上云霄，在混暗的雪天中显得格格不入。

城外，北门南门，门外的人们见到了信号，拔出刀，冲向门外站立的城军。

而员外府，婴儿的啼哭在惨叫声里显得格外渗人。床上的女人被一剑穿心，她拼命也要护着的孩子随着她力气的松懈也被别人抱走。她的双眼死盯着门口，因为那里是她儿子被抱走的方向。

城外，镇岳派的“仙师”们已经出来了，他们看着火光和惨叫四起的方城，眼中闪过一丝怜悯。

大师姐走到他们面前，看着一人怀里的小孩冷淡道:“有些人，出生便是傀儡，即使是我们，即使是师傅，也都是这天道的消耗品罢了，大道无情，只怪这小家伙的命不好，走吧回宗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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